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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主题: 酒事
评论对象: 冉冉晨风 | 2005-7-16 11:5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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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一首歌词里写的,数到三就不哭?



浓荫匝地。“数”字里头几时分竟有个十二分憋屈。唠逼叨来唠逼叨去,荒谬再再得以印证,大青衣客串彩旦,是不是终究要记取那一句“多大头戴多大帽子”?



细细捏麦,点将上来是:萍聚,东方之珠,姐姐妹妹站起来,片片枫叶情,铁窗,广岛之恋,小薇,女人花。



掘地三尺。B惊,你怎么什么歌都会唱?



差池大了。哼的全是荒腔走板。



夜酒不当归。各自亮晦烁灭,如17年蝉蛰藏秘密洞穴,终也有天要顶破泥土来到,地之上。



城市的夜随季节生长,街灯越来越亮,某处天空擦出深蓝的电弧。城市或者处处堵塞,凝噎,哽咽,脸上有横肉,胃袋里横梗着大颗结石,泪囊沉重,里面都是砂。



锉骨扬灰之事,没有千斤万斤的担当,还是敬而远之的为好。



生有时,死有时;拆毁有时,建造有时;栽种有时,拔除所栽种的有时;言语有时,缄默有时;跳舞有时,不跳舞有时;怀抱有时,不怀抱有时。



经上这些话,一一掩映。



在尘土中铺设卧具,渐渐不再留心身边细物。早年也曾并躺在帐中,对着长脚蚊子喷烟,想像那是仙鹤。但我渐渐明白,在心情最寂寥的时候,手往胸口探去----这种温热是作不得数的。这种温热,其实多么沉痛。



我渐渐不再做折花设馔的勾当。或者我听闻:他在最潦倒之日,得遇知音。但他在翻炒第一百遍冷饭,我无法说是好滋味。我的眼中或者有泪。如果血的热,和言辞的锋利,和南方婉转的记忆,都曾经拥有。但服务器永远不胜重荷。



使白昼之冷硬如铁,使夜晚之温软如饴。



暗从换日线撤去的时候,街边有混沌挑子啊,有乡音如从尘土中泅出的热气。我七分七挣扎不开眼,你老僧入定般于我踵前,然你的境去我千里。像现在像一直像此后可能会,有一段异国他乡的距离,叫做茫远。那世界果真是伊甸吗,在此之前,我总执拗揣测,擅自便认定一切应该是,是我所妄想妄谈那般美。



我想,若研磨时间,总要气死辰光。故事发生在眼睛之后,眼睛负责给心通风报信。看得多了,眼睛自然偷懒,听得多了,心不免有所厌烦。



所以也许我只是盼望心头发生些什么,像当初,曾经,以往。我则不必这样遍寻不获,也知道它们烈烈生在何方。有怎样的重,或如许的轻。我知道它们生长如草,茂密如荫,垂下的清凉,可以遮蔽任何无思无感的焦灼的煎烤。有时我看到它们呼之欲出,有时我千呼万唤,它们仍是充耳不闻,越行越远。



若是你隐居珍珠的岛。我便索航洄转的黑潮。不然你搬回海盗的彼岸。我便祭起贸易风,挂起骷髅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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