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题目是朋友给的。
很久没有正经的动一回笔了,面对摊开的白纸,不知道怎么写,也不知道可以写什么。
爸妈来接我回家的那天我没有刻意去留意周围:玲珑的湖,稀疏的树,宽泛的草坪,以及高低错落的教学楼;这些构成我两年来生活大环境的景物都是美丽的,只是我忘记看它们了。考试刚结束的疲惫和霎时的松懈让我想闭上眼睛睡一觉,而再睁开的时候,已经是另外一番天地了。
我还记得第一次来到这里时,那个朦胧的黄昏。没有喧嚣,很少的人,就像每个周末。大多数人都回家了,我从徐汇读完二本坐莘海线回来,匆忙的洗澡,吃饭,然后就呆在寝室里,五张空而凌乱的床和一个人的我和浸满珍珠的奶茶,或者还有报纸杂志,好像也挺悠闲。我一直是个欲望不多却很挑剔的人,我渴求不多的东西,但希望获得精致。
这是个海边的小镇,远离城市的烦闹,完全是派乡村的景色:清澈的天,狂浪的风;是我以前在那个充满混浊的柔和的地方从未欣赏过的。曾经和几个同学骑单车去海边,十来分钟,海就呈现在眼前了。虽然没有画册上描绘的海的碧蓝,但极目望去,还是可以体会到它的浩瀚。潮退的时候,踩着海滩可以走出好远,和水相隔又仿佛融在一起的感觉,是我一直喜欢的。一直梦想有一天能自拥一栋小木屋,临江而搭,但也只能放在心里了,终究是梦罢了。
每逢晴朗的夜晚,常常会和朋友在校园里闲逛。抬头可以看到满天的星,或是朗月。我很奇怪为什么繁星不是孩子似的围在月亮周遭,却总是和月亮交替着出现,或是掩盖着它的清辉。朋友便嘲笑我是个有文化没常识的人,知道“月明星稀”在文章里头可以用,却不知道照样可以用在生活里。我尴尬的笑笑,然后拉着她的手,从河边走到月亮湖,再穿过宿舍楼前的草坪。肩挨着肩,说些不着边际的话。
她是个有点自闭的人,用漠然掩饰着内心深处对友情抑或爱情的渴望,那种激烈不为人知,而我算是极为幸运的一个。其实我们都是差不多的人,也是因为相似,所以才会相近。一个有了点年纪的老师说:其实一切的相遇都是上辈子就注定的。我想,大概我们前世都在佛前许下了愿望。
这个题目就是她给我的。她说她怀念那里的一草一木,一事一人……我也一样。
但我想我以后都不会再回去那里了。徐汇是个世俗的地方,住在那里,人会又开始一点点的接近城市,再一点点的被城市里头那种混浊的气息掩埋。
青春渐渐逝去,而我已将光华散尽前的最后一点绚烂留在了那里。从此,便只有回忆了。我依旧珍惜此后的生命,而心境却是另外一种了。十年之前,我初通人世,天天盼着长大;十年之后,太阳照过来,留下我开始成熟的影子,而成熟带走了我曾经在乎的太多太多。
古汉语的老师以前讲课的时候提到:孔夫子有个学生曾经来过这里讲学,因为他算是个贤人,从此这里便叫做“奉贤”。
我想,如果不是我来这里读书,这一辈子也不会知道或来到这里。这个红顶白墙,绿树成荫的童话世界般纯净的地方。虽然实际离家很近,但世上咫尺天涯的事情又何止一件。
明天会怎样,终究也只有走过去才会知道。
暑假写的,贴了吧
奉贤那地方其实还是不错的,尤其你们学校,校园里的建筑分布得如此之散,毫无压抑之感,望南远眺,是平野和天空延伸、相交、模糊……的确是个远离城市的地方。
是啊,那里给人舒缓的感觉,不像现在住在12层的楼里,满目黄沙,说不尽的压抑
楼上要知足啊,徐家汇虽说吵了点,可怎么说也是个大商圈,我当年住在真南路的时候才真叫穷乡僻壤。
………
不知道该说什么…回到徐汇后,很多人怀念奉贤,尽管她朴质、素雅,抑或是带着一点点远离喧嚣的宁静,即便是穷乡僻壤…
我只知道,换了地方,我再也不会爬上屋顶,看满天的星星;再也不会一个人走在校园里走很久,只是因为想念;再也不会在漆黑的夜走到海边,为了吹一吹那能够让自己清醒的风……现在的我只能窝在自己的空间里,无穷无尽的睡觉。出去,就是漫漫黄沙…
我不喜欢这个地方,虽然很方便,虽然很繁华。
这个是长大么?
然后渐渐苍老…
说起屋顶,我们那楼天台那门居然不锁的,出去那个恐怖啊,要是有人想跳楼真是绝好
我去过两次了,每次去站在上面吹风就想跳楼。呵呵,原来跳楼的念头是看着楼的高度就轻而易举的产生的……
厄,现在好像已经锁起来了…
桂林路一百号
你可以坐轻轨到体育馆再转43路到上海师大
咳咳,西部校区往里走,最高一堆房子的第一幢就是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