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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之下 你我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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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朱大可:四大性神的不朽影像

1楼
lulu 发表于:2004-11-20 16:10:44
第四性神:洛水女神宓妃 中国上古的时候,有许多关于女神的传说,其中以美著称的,当推洛神宓妃。她是上古大神伏羲的小女儿,在洛水游泳时溺死,但她没有像炎帝的小女儿精卫那样化为厉鸟,以衔石填海的方式展开可笑的复仇行动,而是转型为主管洛河的水神,大约是企图阻止它再度肆虐、淹死其它的无辜孩子吧。这种釜底抽薪的统治方式,显然比精卫的复仇主义更为理性有效。 宓妃的动人之处,不仅在于聪明理性,而且还在于她的美艳性感。据王逸注《楚辞-天问》宣称,当年后羿在世的时候,曾经在梦中与洛水女神宓妃做爱。这一传说强化了宓妃的风流语义,令她成为众多文人的“意淫”对象。 楚国大诗人屈原在《离骚》中诉说政治失意的同时,不失时机地回顾了他单恋宓妃的心路历程。当年他曾命令云神丰隆乘云驾雾,去寻求宓妃的所在。他把兰佩解下来拜托了月老蹇修去向她求爱,而宓妃起初半推半就,忽然又断然拒绝他的求爱。对此,屈原的失望难以言喻,他说,宓妃晚上回家时在穷石那个地方过夜,清早梳头时在洧盤那个地方盘起云鬓,一味只图守护美貌而自我满足,成天都欢快地在外游玩,虽然貌美却不懂得礼节,于是屈原宣布自己将离弃她而另作它求。屈原对宓妃的这一道德批评,并未击中女神的要害,反而露出了自己的“酸葡萄”心态。 魏晋诗人曹植在洛水边上写下《洛神赋》,形容她外貌“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远远看去,就像是太阳从朝霞里升起,又像是芙蓉站在绿色的波纹上,双肩瘦削,小腰婉约,秀颈修长,皎洁如玉,云鬓高耸,丹唇娥眉,明眸皓齿……,在她身上几乎堆砌了一切赞美女人的语词。尽管曹植笔下的洛神只是前女友宓妃的一个隐喻,但宓妃的美艳和魅力,似乎已成不可动摇的定论。 唐代诗人徐凝的一首《赏牡丹》诗,也透露出对这位上古美神的怀念:“何人不爱牡丹花,占断城中好物华。疑是洛川神女作,千娇万态破朝霞。” 诗人怀疑洛阳牡丹是宓妃亲自设计和创造的伟大作品,因为它的美丽香艳,很像是宓妃小姐本人的化身。但除了美貌,宓妃的真正事迹,古籍却很少提及,由此显得更加神秘莫测。 宓妃守望的家园洛水,是中原最重要的河流之一,滋养了汉文化的发育生长。据说当年洛水里出现过一只神龟,背上负着“洛书”,也就是一种奇特的龟文,记录了有关八卦方位的密码,世人称之为“洛书”,与另一部“河图”并列为中国史上最神秘的文本,向我们昭示了洛水的双重本性:一方面贡献美女,一方面出产玄理。从肉体和精神的两个方面,它勾勒了中国文化的上下边界。 第三性神:巫山神女 中国历史上最好色的女神是巫山神女。《文选-宋玉<高唐赋>》注称,当年楚怀王出游巫峡,住在名叫“高唐”的宾馆里,大白天昏然入睡,梦见神女前来倾诉她的爱情,引得怀王龙心大悦,跟她热烈地云雨了一番,事后又在巫山南面修建“朝云观”,以纪念这场短暂而美妙的“一夜情”。后来楚怀王之子顷襄王在御用诗人宋玉陪同下游玩同一地点,也做了一个类似的美梦,顷襄王醒来后诉说了梦中奇遇,并下令宋玉作《高唐赋》和《神女赋》来描述这两场令人惆怅的梦交。其中的《高唐赋》以巫山云雨为整体性象征,夸张而热烈地描述了国王和女神的交媾过程。宋玉的辞赋制造了一个悠远的文化后果,那就是“巫山云雨”从此成为指陈男女交合的隐喻性代码。 上古时代的女神,几乎都出自名门望族,这是中国神谱的一个重大特征。巫山神女似乎也不例外,《高唐赋》注说她是炎帝的第三个女儿,名叫瑶姬,《太平广记》则说她是西王母的第二十三个女儿。瑶姬尚未出嫁就夭折了,葬身于巫山南坡,被称为巫山之女,生前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事迹,却洋溢着了罕见的情色光辉。《山海经-中次十一经》说她还叫“女尸”,这并非指她的死亡之身,而是指一种职业名称,即代神受祭的女巫。 瑶姬死后化成一株瑶草,叶子重叠茂盛,果实像菟丝子,据说吃了后可以增加妖媚指数,眼见得是一种用来催发情欲的药草。有人认为“瑶”字通“淫”,“瑶姬”这个名字,其实就是“淫姬”的另一种称谓。在一个以生殖力为标记的母系氏族社会,淫荡就是最高的美德。 “瑶姬” ,是女巫、催情草及其媚术的三位一体,她的使命,就是用药草和仪式来制造情色的氛围,为部落男女的交媾、生殖和繁衍做出安排。在她身上,叠印着楚民族祖先女神的模糊原型。 宋代词人陆游无法压抑对巫山神女的好奇,曾经专程前往奉节凭吊。他在旅游随笔《入蜀记》里写道,民间将巫峡十二峰中最纤丽奇峭的一座命名为神女峰,从前,这里每逢八月十五月圆的时候,就有音乐声在峰顶盘旋,引发一片遥相呼应的猿声,直到次日清晨才慢慢终止。陆游登山的那天,天空万里无云,只有神女峰顶出现了几片白云,犹如凤鹤在上面起舞徘徊,久久不散。陆游为此深感惊异,以为那是一种小小的奇迹。但他并没有意识到,在所有这些奇妙的地理景象背后,镌刻着远古风俗的不朽生命。 第一、二性神:娥皇与女英 中国历史上最可歌可泣的性神是娥皇和女英。她们是尧帝的两个女儿,又是舜帝的爱妃,刘向的《列女传》记载,她们曾经帮助大舜机智地摆脱弟弟“象”的百般迫害,成功地登上王位,事后却鼓励舜以德报怨,宽容和善待那些死敌。她们的美德因此被记录在册,受到民众的广泛称颂。 大舜登基之后,与两位心爱的妃子泛舟海上,度过了一段美好的蜜月。晋代王嘉的《拾遗记》称,他们的船用烟熏过的香茅为旌旗,又以散发清香的桂枝为华表,并在华表的顶端安装了精心雕琢的玉鸠,这是记载中最古老的风向标,它可以为水手调整帆具提供依据。但这项发明却不能预测突如其来的噩耗。 舜帝晚年时巡察南方,在一个叫做“苍梧”的地方突然病故,明代王象晋的《群芳谱》记载说,娥皇和女英闻讯前往,一路失声痛哭,其情形很象孟姜女和韩娥,而她们的眼泪洒在山野的竹子上,形成美丽的斑纹,世人称之为“班竹”。她们在哀哀地哭泣了一阵后,居然飞身跃入湘江,为伟大的夫君殉情而死,其情状之壮烈,真是旷世罕有,显示她们自始至终都是忠于丈夫的模范妻子。但《水经注-湘水》对她们的死因,却有截然不同的说法,它宣称大舜出征南方,而这两位妃子是随军家属,在湘水里淹死,或许是因游泳时发生了不幸的意外。但《水经注》的文字过于简略,使我们完全不得要领。 娥皇与女英生前是贤妻良母,而在死后却成了风流成性的“湘君”,有的典籍则统称“湘夫人”,还有的则望文生义地弄出了一对“湘君”和“湘夫人”,并把被称为“湘君”的娥皇误认作男人。历史文本在漫长的转述过程中发生了严重失真。 《山海经》扼要地描述了湘夫人们在湘江流域和洞庭湖水系里兴风作浪的过程。她们死于湘水,此后突然性情大变,行为方式充满了哀怨,出入总是风雨大作,雷电交加,仿佛要把冤死的怒气洒向人间。她们四周还时常会出现古怪的神仙,长相很像人类,脚下手上却缠握着毒蛇,俨然是娥皇与女英的护法。这使她们的气势变得更加嚣张。这种氛围长期缠绕着湘楚人民,令他们的生活散发出诡异动荡的气息。 湘夫人与暴君及诗人的历史恩怨 在中国历史上,敢于向暴君公然叫阵的,除了个别游侠,似乎只有湘夫人姐妹。据《史记-秦始皇本纪》记载,当年秦始皇南巡,在湘江地面上突遭风暴,几乎无法渡河,顿时感到极大的惊骇,便问手下人说,这是湘君干的吗?手下的博士回答说,的确是听说过,她们是尧的女儿,舜的妻子,地位崇高,所以才埋葬在块风水宝地。秦始皇听罢勃然大怒,当即派出三千名苦役犯,砍伐湘水四周山上的树木,让绿色的山峰变成光秃秃的赭色,籍此向娥皇和女英泄愤。但这种可笑的复仇行动,根本无伤女神的毫发,只能泄露暴君内心的怯意。 娥皇女英所引发的风雨,其语义是相当暧昧的。它既是宣泄怨恨的手段,又是“巫山云雨”式的调情方式。她们在湘水上神秘出没,姿容美丽,风情万种,所掀起的“情色风暴”,构成对极权主义的剧烈挑战。但她们不仅激怒了秦始皇这样的独裁者,也点燃了来自世俗社会的想象,成为民间男子的迷恋对象。 屈原在《九歌》中率先展开了对她们的盛大赞美。他激情洋溢地形容“湘夫人”降临白沙滩时的情形:她目光渺远,神色哀恸,出现的时候,四周的景色都为之大变:秋风强劲地吹动起来,洞庭湖上掀起波涛,树叶在天上飞旋飘舞,一派哀愁凄凉的景象。而屈原的爱意在其间不可阻挡地生长。他精心修筑“爱巢”以等待“湘夫人”的到来,仿佛是一场痴情的单恋。尽管“湘夫人”最终没有露面,但他的叙事和赞美已经构成暧昧的符码,对中国文化产生深远影响。作为“不露面的偷情者”,她们的故事激发了无限的想象与向往。 这是被浪漫的楚文化所浸润改造了的形象,从母系社会后期到父系社会早期,楚人的情色主义意识形态,统治着中国长江流域中段的大片领地,成为一种罕见的话语力量。屈原是这方面最杰出的文本代表,他的诗歌把情色与政治融为一体。但情色的意义并不限于推进种族繁殖,而且也是诗人自我神性的证明。在中国历史上,还没有任何诗人像屈原一样“无耻”地公开表达与女神交媾的欲望,因为与女神的性交将验证屈原的神性血统,为这个人的政治抱负开辟无限广阔的道路。 娥皇女英的祭司面目 娥皇女英姐妹有一个奇特的前身,那就是被遭到史学家忽略的羲和(娥)。这个羲和,又叫常仪、常娥或常羲(这三字古音相同,可以互换),在原始的神学体系中,她是大神帝俊的妻子,生下来就长发垂地,显出非凡的性感,曾为丈夫生下十个太阳儿子,《山海经-大荒西经》又称她生了十二个月亮,所以是孕育日月的母亲大神,《淮南子》还说她是天上的御者,每天驾着六龙宝车载着日神巡察大地,但这个动人的传说揭发了羲和的本来面目。她原是古希腊神话人物,叫做赫利俄斯(HELIOS),是著名的男性日神,每天乘坐四匹喷火神马拉的太阳车,由东向西穿越天空,其情景真是壮丽眩目。尽管赫利俄斯在移民中国后没有改换名字(“羲和”与“HELIOS”的发音大致相同),却被置换成了女人,而且由大神降为祭司,职责也从太阳扩大到月亮。郭璞在《山海经》诠释说羲和是“主日月者”,明确指出她就是主持日月祭祀的女巫。 中国原始宗教仪典以后出现了更为细密的分工,希腊移民“羲和”的地位逐渐削弱,她的职位被主祭太阳的“娥皇”和主祭月亮的“女英”所瓜分。这两个女人是新一代的女祭司,她们的名字不慎暴露了身份:“皇”是盛大鲜明的样子,用以形容太阳的光芒,而“英”通“阴”,暗指代表阴性世界的月亮。这显然是在向我们暗示她们的工作对象——娥皇主祭太阳,而女英则主祭月亮。这是二元对立神学确立的标记。 舜在中国神话谱系中扮演了日神的角色,他的发音“SUN”,在全球各大古老文明体系中都是太阳的意思(这个迷案我将在以后详加阐释)。但日神不应当是孤独的,尽管他炽热难当,却仍然需要来自妻妾的温存与关怀。于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舜下降成了人间帝王,而娥皇女英则成了她的美丽贤良的妻妾,在世俗的权力斗争中崭露头角,犹如冉冉上升的政治新星。她们与大舜构成“一夫一妻一妾”的三位一体结构,正是此后中国家庭结构的范本。 娥皇女英死后发生的变化是不可思议的,她们竟然从贞操女子摇身变成了怨妇和荡妇,在湘江上呼风唤雨,为所欲为。这里隐藏着古怪的逻辑关系:死亡解脱了世俗的道德约束,让人民接纳了其生前被掩盖的一面。事实上,女祭司生前不仅要与其主祭的大神性交,而且也要跟其他男性祭司国王(酋长)交合,在一些非洲部落里,甚至要与被选定的少年交合以繁殖后代。女祭司在性政治方面的出色表现,注定了她们与**的必然关联。娥皇女英就是这样被当作模范造爱者而载入史册的。死亡并未埋葬他们,相反,使她们在种族的情欲时空里获得了重生。 [LIGHT]注:大可兄是俺们的老师……[/LIGHT]
2楼
joe_xz 发表于:2004-11-20 16:19:46
哦~~
3楼
BigBianGun 发表于:2004-11-21 12:07:41
你们老师好玩地~有空可以考证一下我
4楼
lulu 发表于:2004-11-21 15:52:41
恩…等佛祖圆寂了之后,我让朱小可来考证哦………
5楼
七弦 发表于:2004-11-23 20:06:53
殖民地鲁迅和仇恨政治学的崛起



  ◎殖民地情欲的头号敌人

  如何描述殖民地上海的基本面貌,这个论题存在着严重的分歧。在一部模仿本雅明隐喻式批评的《上海摩登》一书中,美国汉学家李欧梵按月份牌、张爱玲和施蛰存、刘呐鸥以及戴望舒的感受重新题写了上海。他的寓言化叙述流露出对殖民地情欲的无限感伤的悼念:作为当时全球最现代化的都市之一,电影院、舞厅、大百货公司和咖啡馆,那些充满性感和官能性的"摩登"事物,正在成为当下知识分子的怀旧基点。而耐人寻味的是,除张爱玲出生太晚以外而未能与鲁迅相遇,这些被怀念的殖民地精英,几乎都成了鲁迅的宿敌。

  在鲁迅谢世之后,小女人张爱玲从租界的法国梧桐下现身了,这个其貌不扬的女作家,具有殖民地都市女人的全部特点:自私、贪婪、爱美和爱自己都到了骨头深处,风骚的话语在石库门社区的弄堂里低低回荡,混合著巴黎香水和城隍庙脂粉的双重气息。尽管张的文学才华遭到了某些汉学家的肆意夸大,但她无疑就是殖民地情欲的一个微妙象征:有节制的放荡、对现代化时尚的狂热追捧、以及包藏在优雅旗袍下的那种永无止境的肉欲,这些都可以被用来充份言说"后殖民时代"汉学家的怀旧话语。由于鲁迅的死亡,张得以在九十年代优雅地复活,并且成为后资讯时代的一个新的殖民地寓言。

  而她的情欲甚至滋养了上海的一干现代"美女"作家(卫慧和棉棉之类),令新世纪上海文学重新涣发出肉感的后殖民气息。

  对于这种迷人的殖民地情欲,中年鲁迅表现出了罕见的冷漠。这有点出乎我的意料之外。除了时而去豪华戏院观赏好莱坞和上海自产的言情电影,鲁迅拒绝发表任何公开赞美的言辞。"伤逝"时代的小布尔乔亚精神,并未在殖民地获得新生,相反,它遭到了严厉的冻结。

  鲁迅和许广平的婚姻乍一看似乎还算美满,但仔细探究,却找不出任何生命激情的迹象。鲁迅最珍爱的女人,是他在北京师范大学兼职时的左翼学生刘和珍,她的被杀令鲁迅心如刀割。他的一篇《纪念刘和珍君》,写得悲痛欲绝,犹如寒夜里的一声凄厉的狂哭。作为刘的同学,许广平扮演了一个刘的代用品的脚色,她在鲁迅最伤痛的时刻出现,竭尽劝慰之能事,这多少补偿了鲁迅对于旧爱的无限迷恋,而刘则因此获得了一个恋父情结式的升华。

  许是性格极其强悍的女人,在鲁迅死后和上海沦陷时期,曾被日本宪兵逮捕并施以严酷鞭打和电刑,甚至被全身剥光进行羞辱,企图从中得悉抗日者的名单。据她自己描述,她始终守口如瓶,俨如东方的圣女贞德(如此一种壮烈的英雄事迹,居然没有受到当局的褒扬,真令人感到不可思议)。

  但许显然是个不谙风情的女人,尽管有些文士的小幽默,她和鲁迅的书信还是乏味得象一堆八股文章,而整天抱着儿子周海婴的公共形象,暴露了知识型女子在进行道德献身方面所付出的昂贵代价。

  鲁迅在此期间的唯一情感线索,涉及了东北女子萧红。奇怪的是,当鲁迅对绝大多数陌生人都拒之门外时,萧军萧红几乎是唯一受到接纳的,鲁迅的这一"例外"出乎许多人的意料之外。鲁迅最初对两萧的态度极为冷淡,直到收到萧红的"抗议书"才发生戏剧性突变,他的回信充满了罕见的、《两地书》所没有的挑逗性暗示,从此他对萧氏"青眼有加",百般关照,直到死前数月,还向红色汉学家斯诺竭力推荐萧红,称她"是当今中国最有前途的女作家,很可能成为丁玲的后继者"云云,毫不掩饰对她的一片怜惜和钟爱。甚至萧军也因爱屋及乌而受到大师的另眼相待。在对尘世极度绝望的时刻,鲁迅依然保持了对于一个年轻女子的内在的柔情,这实在是一个令人难以思量的精神奇迹。

  但鲁迅那时已经丧失了培育这种内在温情的动力。这场耐人寻味的暗恋,并未把文学大师推向殖民地情欲的中心,或者说,推向爱欲和爱语这边,恰恰相反,直到他匆忙谢世为止,鲁迅都继续沉浸于他的"仇恨话语"和"暴力话语"的建构之中。某些迹象表明,在儿子出世以后,鲁迅陷入严重的阳萎。日本医生的药物没有多少值得鼓舞的疗效。这是他最终丧失叙事和抒情能力而完全投靠文字暴力的另一原因。仇恨的话语句鞭子飞舞起来的时候,也就是在殖民地罪恶遭到清洗之后,他才能感到肉体上的慰藉和欢娱。



6楼
加陵的阿呜 发表于:2004-11-25 16:16:19
中国许多文人的骨子里都有那么一种楚地情结……
7楼
joe_xz 发表于:2004-11-25 16:45:14
想起某个人的MSN名字:“鲁迅曾经在冬天不穿棉裤为的是压抑自己的性欲,但是在许广平为他生下儿子后,他却陷入了ED的困扰”
8楼
lulu 发表于:2004-11-27 15:18:04
那个评论是你写的吗,小南?



夷?他怎么从来不在我们班讲这种段子的说?难道我们太纯洁?hoho
9楼
七弦 发表于:2004-11-27 18:26:07
不是我写的啦

呵呵
10楼
lulu 发表于:2004-11-28 19:14:01
哦,我想呢,你的文笔忽然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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