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音乐是叫人声走开。
说的不那么颓唐偏激一点,是叫语言走开。
就好象,“美”这个字,是个羊,而善这个字,是口加羊,就是吃好吃的。所以说美的,善的,都原本是没有那么多的修辞,修饰,都是非常接近“生”的,而不是出自想象臆断。但是大多数人想象力有限,无法消化莫扎特,所以一些人开始解释音乐,用文字,用唱腔,用声线。我这么说是不是有个矛盾,其实想象和美本身就是鸡生蛋,蛋生鸡的关系。这个问题留给有勇气的人去论证或驳斥。
从喉管直接注射杜冷丁,人声其实可以像色士风一样拿来用的。但是人只能消受小量的原生的粗糙,白璧微瑕那种,所以凭空生出来很多艺术,纯粹的成为某种消磨,象征性的,形式感的,姿态的,可以寄存手势、情绪,还有荷尔蒙。
K一度无奈他的专业,中文,又是个爷们,觉得很是让人瞧不起。又不敢选线代,有这个脑子当初就填工科啦,于是他去选修了法学,有原则,有逻辑,具物理层面的操纵性,在他看来是门性情清明的学问。但是上了两三节课时后,他又开始失望。“指黑为白,第一节课写起诉状,第二课写答辩状,第三节课就写判决状!”
这K真是位年青的朋友,太阳穴底下中还存有纯白的质层。二十岁,卜卜脆。
好象很多人都在追求真,追求知,不知道他们追求来干吗。追求本身就是个层层失真的过程。比如听《指环王》原声音乐时候,闭着眼睛想,这个是长笛,似乎丽芙泰勒巧笑倩兮;现在出来的是小提琴,阿拉贡头顶金冠;明澈女声,有大段电子合成,伦敦爱乐乐团的铜管交响乐非常适宜宏大场面的表达。还比如听《耶酥受难记》,原声像影片一样忠实于新约《约翰福音》及《马太福音》的叙事,宣传号称部分人声作品甚至还用已然消亡的阿拉姆语演唱,真不知道怎么唱出来的?那些类似于中东或者东南欧高地音乐的木管乐器,引出了更为急促深沉的打击乐,引出了最后的晚餐,引出了犹大选择了三十块银元的出卖,一个个负载着具体指向的细节。音乐拿来看,这种通感移觉的解析力和表现力需要混着来,剥茧抽丝,量化解释到最后,剩下一堆烂木头金属。
特吕弗,希特勒,萨特,这三个人都声称无法忍受晚上7点以后与男人为伍。不要说当一种美开始有了自己的主见,就开始执拗;我只看到强烈的生殖冲动。像在《夺魂索》里面,那个有着断袖之癖的哈佛毕业生始终伸直脖子,脑袋端正在上,他坚持,少部分人对他人有生杀予夺的权力。他怂恿密友把尸体放在书柜里,铺上桌布,摆起烛台和鸡肉,请死人的父母,未婚妻,未婚妻的前度男友,把酒清谈,最好的香槟。我想如果不是为了通过电影组委会的审查,希区柯克绝对不会把结尾处理成我们现在看到的这个样子。像他说的那样,观众的平均年龄只有12岁。这样的人,怎么会甘心让道德与正义在电影里面横插一腿呢。看他在摄象机下面把罪恶搞的如此暧昧,以至于我们越来越希望坏人可以跑掉,谋杀变臻完美无缺。
黑白片时代的恐惧多数冷静短促,音响紧凑,而现在,婚礼,会堂,这些地点天生浓艳,在气质上接近“血”和“子弹”。亚洲恐怖片看了总不觉得真正恐惧,因为导演给了额外的理由,不外乎感情,而一旦有了感情,我们大致放心,主角一定可以感化那个恶鬼。想起来一部英国老片,米歇尔的《偷窥的人》,一个叫马克的职业春宫片影师,他在三脚架上装有一个隐秘的可伸缩的锐器和一面镜子,当摄影机慢慢前行特写时,隐藏的利器就刺向年轻女子的喉咙,而她们可以在悬挂的镜子里看到自己的无比恐惧的脸。你知道世界上最恐惧的事情是什么吗?就是恐惧本身。如果死亡有脸的话,就是镜子中那张脸。
这么扭曲邪恶的叙述,我要听下《水边的阿狄丽娜》缓冲神经。
4月时候给《艺术概论》的作业。
上午刚考。
一顿扯淡。
卖布就卖布。
我得想想以后是卖塔夫绸还是纯棉。

又,阿土,我总算发了个和版名有着类似气质的东西了。你要做米豆腐给我吃啊。
嘿嘿。。原来学姐真的写什么都会和吃搭点关系啊。。
还有你很爱用的那个卜卜脆,我每看一次就想一次醋白萝卜。。
出处是:当年吴君如形容刚出道的张柏芝:十八岁,卜卜脆。
两个都是我喜欢的。就拿来用了。
今天两门狂写的。艺术概论和中西哲学史。全属自由发挥高谈阔论。
昨晚一门法律文书,写民事起诉状,我编纂了原告梁思成请律师徐志摩状告金岳霖卖病牛,涉及第三人林徽音(债权转移),金岳霖的代理人是凌书华。
明起三天无考。可彻底海皮。
恭喜……居然大法师了说的…………
这篇文章小生还是不太看得懂,虽然音乐听过,也很喜欢……
文章是你自己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