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ss & SiteMap

阳光人的家 http://www.hiafa.com/bbs

阳光之下 你我之家
共16 条记录, 每页显示 10 条, 页签: [1] [2]
[浏览完整版]

标题:翻出压箱底的坑,为了督促自己继续写......

1楼
阿修罗 发表于:2006-1-18 17:32:21
(一)

自从来到这个城市念书,就一直住在姐姐家,倒不是因为贪图方便,只是集体宿舍实在睡不好觉。偶尔有人打呼,劣质的闹钟走动的声音,凌晨的垃圾车都让人睡眠不足。
来到姐姐家之后,原来的储藏室被改成我的房间,小是小了点,好在墙壁很厚实,每天一关门砖头一样黑暗睡眠就压在身上,直到被姐姐煎鸡蛋的香气吵醒。
姐夫坐在桌子对面,“日安”,他说,一边浏览着当天报纸。
“日安”我也说,拿起姐姐倒好的凉水咕嘟咕嘟地喝下去,水在喉结处顺畅地打转然后落入空荡荡的胃里。饥饿唤醒了整个早晨的阳光。
“外面在游行,据说是抗日,”姐夫不经意地翻动着报纸,然后停下来,“小野,你们学校有人参加吗?”姐姐让一个嫩黄的鸡蛋滑入他的盘中,透明的白色和黄色在盘子里不安地流动却无法突破最薄弱的束缚。
“我…….厄,什么游行来着?”我看着鸡蛋,不怎么听清楚姐夫的话。
“是抗日游行,说是砸了好多车和店呢。”姐姐给一个老一点的鸡蛋,滴上酱油,撒上胡椒然后递给我,片刻之后它已经消失在空气中。咸肉片在平底锅里发出吱吱的响声,在变脆前3秒离开,用餐巾纸吸干油份,面包一面焦黄一面柔软,黄油涂在上头立马被吸进缝隙中,还有完美的咖啡,浓郁的香气敲打着每一根神经。
“没想过要去游行,”一边让面包咸肉卷充斥口腔一边这么回答,“不可能有效果的示威嘛。”
“呵呵,但年轻人总归是比较激动的。”姐夫呷了一口咖啡,“午饭请给我带些黄瓜,谢谢。”
“是”,姐姐轻快地忙碌起来,一面转头警告我,“小野,哪里都不要去,也许会有危险。”
“可是我总得去上学吧,”抹了抹油腻腻的嘴,抓起课本,“我走了,再见。”
“等等”,姐姐塞给我一根充满清新芬芳的黄瓜,表面还有生机勃勃的刺扎在我的手指上,“路上吃,可新鲜来着。”
我点了点头,又向姐夫挥手示意。
“再见,”姐夫说,“走路靠右。”
于是我吹着口哨离开了家,倒也不是非吹什么不可,只是在这样一个春天的早上,踩在金灿灿的阳光里,而这阳光又像是透过一个冬天直晒到人心里去似的,就得吹点儿什么。选了一支Jerry·Condan 的黄瓜波尔卡,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常春腾爬满了路边的围墙,渐渐开始被这个季节染绿。



(二)
上了两节戏剧理论之后,很想在操场上抽根烟。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上完秃顶教授的课都有这个想法,秃顶教授在课堂上喜欢打比方,他说,戏剧差一个灵感就像快溺死的人差一口气。有了灵感就有冲突就能导致高潮,就能活下来。
在小卖部门口犹豫了一会,还是买了罐啤酒。答应姐姐不再抽烟之后就没有碰过,不想因为秃顶教授而破坏她的心情,当然,她不一定会知道,那么,被破坏的就是我的心情了。
坐在操场边上的时候有个打扮整齐的女生过来打招呼,hey,她说。草绿的洋装下露出一截白皙瘦弱的小腿,她的手臂也是同样的类型。
我眯着眼睛打量了她一阵,中午的阳光比较刺眼,确定她没有找错人之后,回应道,恩........?
“请问是不是导演班的前辈?”她如此说道,一边用漂亮形状的小臂遮住阳光。
“厄.....”一时间无法流利地说出状况,只得看着她脸上招人喜爱的雀斑,喝一口啤酒,冻住的啤酒渐渐融化了。
“我想请问有没有腾教授的笔记。”说完之后她害羞般地遮住了嘴。
那个秃顶教授 .......如此说来,戏剧理论课要考试的传言是真的了......“厄......没有。”也只能这般回答了,因为是实情。不过也许下堂课能向其他同学借来影印一下也说不定,但总归是不确定的事。
“那么,请收下这个。”她突然将一直抱在胸前的一堆纸递给我,眼神中露出期盼的神色。稍微等了一会,我不知如何回应,她便垂下了眼睑,然后突兀地跑掉了。
我打开码得整齐的一叠A4纸,以为会发现诗歌或者类似的东西,但是只有清晰而芬芳的字体,体面地眷写在合适的位置。草绿色的墨水,每个章节的开头以花体字注明。
翻到最后一页的末尾,有一小行日期,2004-3-31,QL617,后者是我们上课的教室名称。



(三)
一走进天文馆灯就黑了,各种星星被投影在屋顶,不时地变换着颜色和亮度。我伸手进口袋,黄瓜的刺扎在手指上,只是没有早上刚出门那么尖锐而已。
“在这里跟姑娘约会还真不赖,”身边矮个儿的男生如此说到,“星星啦,浪漫啦还有暗暗的光线啦,什么都一应俱全。”
想到那个草绿色的女生,白皙的小腿和手臂。
“不知道周末这里开不开门,”他继续说,“要是能弄要钥匙的话,可真想试试呀。”
“那可得记得带个垃圾袋来。”
“唔~~那可不是西门来着?”他惊讶地转头看我,仿佛刚才一直没在跟我讲话,“可有一阵子没看见你了。”
“厄.....?”记不起这人是谁了,挖破两个洞的牛仔裤,短小精悍的五官,几乎是光头的头发。
“我说,西门你好好的上这儿来干什么,还吓了我一跳呢。”
“我 .....厄.....自然是来上课。”一边说,一边绞尽脑汁思考眼前这个人的姓名,难道是郁田之类的不成?
“你们导演班的人也上这个?”他露出一副在光化学实验室看到山顶洞人的表情,“我还以为你们只是整天和女主角上床呢。”
“厄.....这个...一般是毕业后做的事,”我用眼角看到一滴汗顺着额头往下爬。
他露出不怎么样的牙齿笑道,“不管怎么样,西门是肯定不记得我了,我是足球队的植草。”
“你好,”我老老实实地说,确实想不起来了,“你可是这个专业的?”
“我嘛,”他以一种小马哥般漫不经心的态度说,“很难说我是哪个专业的。”
“得,得”我安静下来听老师讲课。偶尔掏出黄瓜啃一口,清甜的气息笼罩了天文馆。
似乎吃完一根的时间就结束了,站起来仿佛听到老师要我们回教室去把作业写完,下课前交,苦恼的是刚才实在没怎么看清楚,除了那个熟悉以极的猎户座——平时在夜晚的天空可看不到。大抵来天文馆也就是为了常常能看见它。
同学们有条不紊地离开教室,每个人利索地脱下鞋套,扔进专门的小篮子里,然后鱼贯走出门口。植草在后面招呼,“西门君,不一起喝一杯么?”
“厄 ......不用了,谢谢。”我拨开前面的人群走到5点半的阳光里,“下次吧。”
“下次可得西门你请客了。”他在背后略提高音量说道,以至于有几个人侧目而视。
“得,得,没问题。”我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
走出校门才想起来其实应该回教室,不过既然已经这么走出来了,倒不如一直走回家去。周围有低年级的学生三三两两地打闹着前进,春天仿佛在某个瞬间就把这个城市完全地涂上了颜色,“就像画图板里的颜料桶,提着一桶叫春天的液体,鼠标一点,咔嚓一声,然后整个区域就都是它了。”脑海中有个青草般的声音如此说道。
我纳闷地四周张望,却没有发现有什么人在我附近,得,得,这个比喻也挺地道的。



(四)
“我回来了。”到家之后如此说道,一边脱去脚上的球鞋一边向洗手间走去,路过厨房的时候看了一眼,因为没有听到姐姐的回答。水池和作业台都干干净净的,没有忠厚的牛肉和老实的马铃薯在瓦罐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泡,也没有刁蛮的青椒跟自命不凡的目鱼块在平底锅里吱吱~作响。我看到一个清洁而妥帖的厨房——仿佛很久没有人住但是被细心的女仆打扫得一尘不染的古堡。
我继续向洗手间走去,放出热水之后白气迅速模糊了玻璃门,脱去衣服之后仔细地看着手臂和胸部的肌肉,因为不曾停止的锻炼,它们安静而厚实地躺在我的身体表面,散发出良好的光泽。然后注视着镜子里的自己,细而狭长的眼睛,因为习惯了眯着看东西而永远睁不大,凹凸的颧骨和脸颊,没有任何个性可言的下巴。注意到水池上方姐夫用的全套刮胡刀和泡沫,伸出手去,随即制止了自己可笑的想法,那个,可不是我的强项。目光掠过身体向下滑去,看到内裤的边缘之后发现自己已经勃起了。这真是种奇妙的感觉,在浴室里看着自己的身体然后被兴奋充斥的感觉。
洗完澡出来发现家里还是静悄悄的,聒噪的鸟在窗口不知疲倦地敲打植物,墙上是姐夫最喜欢的里约的照片,巨大的海滩和静谧的天空,照片里的他和姐姐似乎要被它们从镜框里挤出来。姐姐没有很特别的表情,姐夫笑得很南美,两个人的皮肤都不是我所熟悉的颜色,也许是那时候晒的吧。18:37,电子表上的数字如此显示,房间里没有钟,这个家里没有和时间有关的东西。
于是回到自己屋里打开电脑,Jim Geler的第四单弦曲是春天最好的注解,双手抱在脑后倒在床上,脑海里关于这一天的记忆不听话地汩汩地冒出来,秃顶教授激动的唾沫,草绿女生漂亮的手臂和植草孜孜不倦的龅牙。那些所谓是春天的事物,究竟是什么呢?那叠课堂笔记在包里亲切地躺着,仿佛伸手招呼孩子吃饭的母亲,西门君,它在包里如此叫道,不看一看吗?得,得。我放弃地从床上站起来,打开整齐的笔记,“第一章:戏剧的起源”,页面上如此写道。我竭力想回忆起那女孩的容貌,无论如何却只能记得她的裙子和手臂,面目模糊。
放弃般地不再想下去,浏览着笔记一边倾听外面的动静,不情愿地安静着,21:21,时间在这里化为机械的数字,我几乎怀疑是手表出了问题,因为周遭和刚回到家的状况没有任何不同。走到客厅里,天色倒确实暗了一些,但仍旧散发着不可思议的光线,没有开灯,客厅的一切却仍旧清清楚楚地存在和呈现。“帕——”的一声打开厨房的灯,比想象中还要突兀,仿佛有人拎着一桶光线浇在毫无防备的夜行人的头上。冰箱里清楚地排列着各种材料,却实在没有点火的心情。于是拿出姐姐腌制的酸黄瓜,金枪鱼罐头以及色拉酱做了简单的色拉。仍然觉得饥饿,遂用微波炉热了菠菜跟通心粉,叮~~热气腾腾的通心粉上被浇了不在少数的番茄沙司,而在那一刻,食欲跟热气一起消失在客厅静谧而黑暗的空气当中。
23:01,姐姐因为除了上班就很少出门所以不用手机,但是一般在晚饭以后回来都会留言或者打回电话。记忆中她上一次在外面过夜可能是去年春天的时候跟同事在外地度假。是不是应该打电话去她公司里问问呢,一边这么想一边开始寻找她公司的号码。记事本,通讯路,电话设置,最后在冰箱门上的“紧急联络号码”中找到几行小字,她公司的号码,姐夫的手机,以及我学校的电话。
电话的按键音在这个夜晚也显得过于聒噪,有条不紊地响了20声之后,听筒里传出柔和的女声,对方无应答,谢谢。那么说,并不是在办公室加班了?于是拨了姐夫的手机,仍旧是平和的长音,之后被接入语音信箱:“您好,现在我无法接听电话,请留下您的姓名和号码,我会尽快回电。”厄……脑中一下子没有适合的话语,“晚上好,”结结巴巴地问好之后,“姐姐到现在还没有回家,看到留言的话请给家里打电话。再见。”真的,就如此再见了么?
无事可做,虽然也想过拨打自己学校的电话,但是随即想到是无聊的念头。于是回到自己的房间,拿起哑铃以不同的姿势各做了150下,测验了心跳和呼吸,接着是600次俯卧撑,汗珠开始滚动的时候停止了运动。脱去衣服,在镜子里端详自己,洗澡,回到床上。A4的笔记上散发着清新的墨水香气,在这种香气中,沉沉地睡去。

2楼
苏西 发表于:2006-1-18 18:15:51
都来晒旧货



真好意思
3楼
阿修罗 发表于:2006-1-18 19:23:30
没看到老子更新了一段拉?!
4楼
国士无双 发表于:2006-1-18 22:14:03
.........怎么没写完呢.
5楼
梅小岑 发表于:2006-1-19 21:58:05
看过前几段……怀疑你姐夫是日本人……
6楼
拉维妮娜 发表于:2006-1-21 15:42:37
废话 。。。。
7楼
国士无双 发表于:2006-1-22 0:45:23
..............
8楼
joe_xz 发表于:2006-1-22 18:27:50
。。。。。。。。。。。。。。
9楼
苏西 发表于:2006-1-22 18:28:58
猫扑楼上的空心圆
10楼
joe_xz 发表于:2006-1-22 18:29:59
扑空心圆当心扑空
共16 条记录, 每页显示 10 条, 页签: [1] [2]

Copyright ©2004 - 2019 Hiafa.Com
Powered By Dvbbs Version 8.1.1
Processed in 0.03125 s, 2 queri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