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在外的混乱生活如此消磨了三个月,有所得到,失去则更多。
也许更适合并不这样精确地考虑生活,如此粗心大意的打发时间,更是快乐。
贴些乱写的东西吧。搞笑的成分居多了。
手记11月5日 晨。有说大风雪,窗外阳光大好。以记今生前夜。
九月十四,午寐得一双儿女,女名似因,男唤若果。至夜,月满盈,遂出。经青铜路,访白雀寺。大雄殿前起愿,解前日村鬼恫吓之苦。真身殿前起愿,愿忘一人,神佛共怒之。竖香为积灰染指,火烛为西风披灭。登塔,郁郁归。
手记11月7日 难道你焚烧我的无名指,我就再也无法戴上戒指。此记那日的鬼。
湖州一地,水路通沪,漕运纷繁。有庄成于城郭,村城相交,自古繁华。西元贰千五年末,州府欲兴路与此,令住民移迁。是时,村住民三百余,然暂居之流民十倍以重,住民建群楼为流民借宿,多以此为生。
吾于西元贰千六年末入庄,协以土木。晚秋一日,至此家。
先观旧屋,落落不堪,然祖孙三代均蜗居于此。余心念此地人家,建楼必群,此家蜗于旧宅,必将新居腾于流民求租,念之甚以为不齿。
转而至新楼,堂堂一院,多余二亩,然流民居于院中平房,楼中却无生气。主楼高三层,有阁多向。进至楼中,见装潢如新禧,却有浅灰。正异之,唐突步上阁楼,忽觉冷风刺骨,阁中似有物动,甚惶然之,举西洋银盐机已设,仓促而退,头顶为钝器所挡,腿脚竟不能自移。
退至三层,闭目见一獒犬自阁楼而下,然其主人未见。恍惚中唤同僚闭门而挡,乃入梦境,被恶犬撕咬至死。
回神退至院内,乃唤同僚,吾曰:此楼甚异,阴气凝重。此君甚异之。又细察,楼前挑柱仅一根,他端以墙做挡。挑柱及门联,俱用黄铜包砌,深为奇异。
当日用午膳,当地人慨言:此楼风水不明,于西元贰千三年建起,主人一女亡于车祸,另一女亡于重症,遂举家迁至旧居,不复入住。尝租于流民,住数日而逃,故而空置。闻及于此,甚惶念。
至夜清查银盐档,调其宗卷,见阁楼相片,唯光斑迷布,隐约显现人形。
后几日,询当地住民,人曰流民尝住,夜闻步履之声不断,乃逃去。另有一说,流民住时闻半夜开门动锁之声,乃逃去。
今日病重,恐无人记此事,乃述之。
手记11月 日 今天的心情是最近以来最糟糕的,真的很糟糕。我已经很久很久地把自己的心情平静了,就像刚到的时候,每天能够无忧无虑地吃下9碗饭一样,而现在,我却又有烦躁了。
记得很久前领导评价我和z,说我心静,原因是每天什么都不想,除了吃很多饭就是洗洗睡觉,很平静。他说干我们这个需要这种平静,我觉得也是。ng常说一些她看好我之类的话,我说不用,也不对。我就是那种很小市民过过小日子什么都不想想的人。也或许是前些年想的实在太多了,累了,以前我常抓着RR问,我问她应该做人还是做事,问她应该怎么发泄无法说出的愤怒。
那时的我以为,做事情可以太简单,做人可以太认真。而现在我已经懒得去想这种问题了,不管是用点小手段,像做事情对待东西一样对待人,或者是无所计较地对待人,真的已经不需要什么准确地界限。毕竟很多事情是没有结果的,也是无法让人理解的,好人和坏人也是一样的。随性了,飘逸了,也就自以为比原来的状态好了。
周六很匆匆地赶了两个城市,参加了一个葬礼。说句实话虽然是四年的大学同学,却也没有很多地说过话。留在现在的印象里,也就是眼睛比较长得有型。我原想好好写篇祭文,但也提不起兴致。怎么说呢,生命是脆弱的,从9月底查出,到11月初,大约还没有50天吧,简短的治疗和更简短的追悼会。和一个人永远say bye,也不过这么简单,当几十名同学从各个城市赶来,大哭之后,又四散分走。[]
以前我常在想一个问题,对一个人好,他/她会不会有反应。科学的结论是有的人有反应,有的人没有反应,有的人感恩,有的人感激。这好比是讲一个统计学问题,投入量的函数输出一样。呵呵,说到这里似乎我又回到以前那种冷漠的心境中去,只不过是现在不会再这么在意。
那天我跑到法华寺去烧香,想忘了一个喜欢过的女孩子,后来居然在观音的真身殿前被烧了一下无名指,也算是劫数。[]我还是有那么一丝难过和不爽,只是,真的不会有生气了。
其实我还是会经常发火,火了就到处快刀斩乱麻把自己龟缩在一个空间里。可能真的心力老了,不知道再应该相信什么了。有时候我想,是不是真的错过了很多,应该消停下来安安眈眈了。
小资情调隐现,lz开始自己掐自己么?
看开一点,有些事情不能忘记,就不要忘记,不能不介意,就光明正大的介意好了.
我受不了了............我要今生不动笔.
最喜欢第二篇
精神高度紧张外加天生的敏感,就会那样子……
偶去烧香的时候烫过N此,都是劫数了?
农村么,大家没什么文化,也没什么娱乐,遇到一点点异常就心慌意乱的,再互相转述,无中生有,也不失一种乐趣,凭空可以让神志偶为之一振。
你怎么也好这样的!